“叽叽叽!”被赤色粉末当头罩下的蛛母发出更加凄厉痛苦的尖叫,八条刺入尸体的节肢疯狂抽动,想要缩回。它背上的灰色符文在硫磺朱砂的刺激下,光芒急剧黯淡!
沈厌眼中厉色一闪!攥着浸血红线的右手猛地向后狠狠一拽!如同渔夫收网!
“给我——出来!”
红线骤然绷紧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嘣”的一声轻响!缠绕其上的秽气主脉被硬生生从虚空中扯动!
噗嗤!
一股粘稠腥臭的黑色浆液从棺材缝隙中飚射而出!伴随着一声短促到极点的绝望嘶鸣,那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吊魂蛛母,被那根暗红如血的棉线硬生生从李母尸体的心口上扯了下来!像一颗被钓出深水的毒瘤!
蛛母在空中疯狂挣扎,八条长满倒刺的节肢徒劳地挥舞,背上的灰色符文明灭不定,散发出混乱而绝望的秽气波动。
沈厌手腕一抖,红线如同灵蛇般卷动,瞬间将那只兀自挣扎的蛛母捆了个结实,悬吊在半空。他看也不看周围那些失去指挥、陷入混乱自相残杀的小蛛群,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剔骨尖刀,狠狠钉在蛛母那八只闪烁着怨毒红光的复眼上。
“说,”沈厌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每一个字都像从冰渣子里挤出来,“谁喂你的‘腥香’?”
蛛母的挣扎猛地一滞。八只复眼疯狂转动,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通幽眼的视界里,沈厌清晰地“看”到,蛛母体内那混乱的秽气核心深处,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某种指令烙印的灰色气息,正试图湮灭它的意识。
“叽…嘶…”蛛母的口器艰难地开合,发出意义不明的嘶鸣。但沈厌捕捉到了!在那嘶鸣的间隙,在通幽眼穿透层层秽气的凝视下,一个模糊的、穿着灰扑扑长袍的人影轮廓,如同烙印般在蛛母混乱的记忆碎片中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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