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挡不住!
千钧一发!
他左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他最后保命的家伙事:几张裁剪粗糙、却浸透了他自身精血和雄黄药液的厚实皮纸,还有一小捆特制的、坚韧异常的麻线!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精细操作!完全是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
五指疯狂地撕扯、折叠、缠绕!皮纸在他手中如同拥有生命般扭曲变形,麻线如同活蛇般穿梭勒紧!他甚至咬破舌尖,将一口滚烫的心头精血喷在尚未成型的粗糙造物上!
“天地无极,纸马通幽!”“燃我精血,破开生路!”“起——!”
一声嘶哑扭曲、几乎不似人声的咆哮从他被血堵住的喉咙里挤出!
嗡!
那团在他怀中勉强成型的、由皮纸、麻线和精血粗暴构成的物件,骤然爆开一团刺目的血光!一股惨烈、决绝、不惜一切代价的狂暴气息轰然扩散!
那根本不是什么精致的纸马,而是一个只有半人高、形态扭曲怪异、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挣扎构成的粗糙轮廓!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只有一个疯狂燃烧着血色火焰的头部,和四条由麻线勉强捆扎出的、扭曲支棱的腿!
“唏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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