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思考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
“其实李承乾宠爱乐童称心这事,细细想来也是个悲剧。”
朱棣对朱瞻基这个说法饶有兴致,于是问道:
“哦?”
“此话怎讲?“
“李承乾与乐童同寝同食,甚至为之立冢祭奠。”
“这般行径,难道还不算荒唐?“
朱瞻基不疾不徐地解释:
“李承乾为何会宠爱乐童称心?”
“只因太宗对他要求太过严苛,指派孔颖达等大儒整日整夜监督,连写字笔划有误都要立即谏诤。”
“那称心不过是太常寺一个乐童,却是李承乾唯一能完全掌控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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