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严锋安置好,赵春华出现在房门口,低着头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重死了,死沉死沉的。”
严富贵甩着发酸的胳膊,看见俏丽的赵春华,嫉妒又翻了上来。五哥艳福不浅,转念一想,娶了地主家的女儿,五哥前程算是到头了。而他有那么多金条,不愁娶不到比赵春华更漂亮的城里姑娘。
严富贵得意瞥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严锋,朝赵春华嘿嘿一笑:“衣服都帮你脱好了,剩下就看你的了。只要你把生米煮成熟饭,我五哥再不想也得娶你。”
“以后你就是军官太太,不再是地主分子。村里人看在我家石头的份上,也会对你们家手下留情,你们赚大了。”
严父越说越觉得金条少了,不行,回头得让赵成业再添几根金条,这老鳖三藏起来的肯定不只这点家底。
“该怎么做,你家里人都教过你了,你抓紧吧。我生的儿子我知道,他心软,你好好伺候他,时间久了,这一茬就过去了。”
严母说完,端起菜往外走。药下在汽水里,菜还能吃,都是好菜,可不能浪费。
赵春华沉默地仿佛一具泥塑木雕。
严家人都习惯了,一路都是这德行,好像他们逼良为娼似的,明明是她爹自己送上门巴巴求他们。
嘎吱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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