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锋直视严父双眼:“老秦没跟你们说过,我打算回来。”
严父装傻充愣:“没提啊,你和他说过?他可能忘记说了吧。”
“老秦肯定跟你们说过。”严锋笃定。
“没说过就是没说过,我们骗你干嘛。”严父倒打一耙,“你什么意思,几年没见,一上来就审犯人似的,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
严锋面无表情看着严父:“是不是觉得比起在老家,在部队我更要脸面,更好拿捏。”
被说中心事的严父恼羞成怒:“我们来看你还看错了,赶了七八天的路,花了那么多钱,受了那么多罪,就为了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们,你这个丧良心的王八犊子!”
严锋额角青筋跳了跳,质问:“这么关心我,明知道我喜欢梧桐,却给我定个地主家的女儿。”
“当时刚解放,哪知道地主这么要命。那会儿我们只想着赵春华陪嫁丰厚,你不就有钱打点,可以往上爬。”严父越说越理直气壮,“后来不是退了吗,我们早把婚书要回来撕掉。”
严锋:“那是因为赵家财产都被没收了,要是不没收,你们舍得退婚?”
严父想也不想回答:“舍得啊,怎么不舍得。我们是你亲爹娘,你别把我们想的这么坏好不好。”
严母拉起严锋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和你爹是乡下泥腿子,大字不识几个,才会上了赵成业的当。石头,爹娘知道错了,幸好这婚事不算数。以后你想娶谁就娶谁,想娶林梧桐都行。我和你爹可以舍了这张老脸去求他们,让我们下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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