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兰回房间拿出泛黄陈旧的和离书:“离婚后再没联系,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最好死在外面了,忘恩负义的东西。”程二舅妈义愤填膺。她是妇女主任,和村干部一起陪同工作小组挨家挨户登记情况。
骂完才想起在场的林桑榆,程二舅妈顿时有些悻悻,不管怎么说,都是孩子的亲爹。
林桑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确实是个不当人的玩意儿,典型的过河拆桥凤凰男。
记录情况的工作人员露出几分同情之色,声音更温和:“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后续会调查,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
林泽兰眉心微皱:“要是他成分不好,会连累我们吗?”
工作人员斟酌着道:“你们已经离婚十六年,子女没有和他共同生活。一般来说,不会有影响。”
“什么算一般情况,什么又算不一般的情况?”林泽兰询问。
工作人员想了想,才回答:“如果他是地主资本家,孩子是你抚养长大,家庭出身按照你来划分,不受他们父亲影响。”她顿了顿,“我就打个比方,可要是汉奸这种特殊情况,孩子以后升学招工参军难免会有影响。”
林泽兰心下微沉,37年北平沦陷,但愿那王八蛋有点骨气没当汉奸。要不是村干部都知道他们家这点事,她都想说人已经死了,最好死了,一了百了。
没死,活的好着呢。
在海城一家医院当副院长,在机构任职的医生属于职员,类比工人,倒不会连累林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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