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曼琳:“我妈妈做生意的,我爸爸去世了。”
怪不得这么有钱,不过有钱人没以前那地位了,严父带着几分得意:“我们家是雇农,穷是穷了点,好在根正苗红。”
钟曼琳暗暗翻个白眼,还穷出骄傲了,她保持微笑:“我爸爸因为组织抵制日货运动被日本人暗杀,我妈妈暗中资助过革命,我们家是政府嘉奖过的爱国商人,属于民族资本家。所以生活没受影响,之前怎么过,现在还是怎么过。”
倒霉的是官僚买办资本家,哪怕公私合营后,他们家照样拿分红。
严父气势瞬间又落了下去,干笑两声:“那挺好,挺好,不用遭罪。你家里就你一个?”
钟曼琳:“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严父不由失望,还以为是寡妇带着独生女,那石头可就走大运了。看看林家,穷小子林重楼娶了林泽兰这个独生女,得了多大的好处。
“我家也是四个孩子。”严父话锋一转,指了指严富贵,“这是我家小儿子富贵,这次带他过来就是想让他哥帮他在海城找个工作,以后兄弟俩互相有个照应。”
照应?累赘还差不多。
钟曼琳和严富贵打过几次交道,就一彻头彻尾的王八蛋。她知道严父言下之意是让她给严富贵安排工作,她傻了才给自己找不自在,随口敷衍:“那我回头问问。”
严父喜笑颜开:“还不过来谢谢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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