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菲菲歪着头,静静地打量着连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两把小刷子。“都快天亮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连真刚要开口,常菲菲下一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我怀孕了。”
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口中吐出,却好似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寂静的空气中,震得连真的耳膜嗡嗡作响。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此刻仿佛被放大了百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常菲菲的手轻轻抚上小腹,睡袍下隐约露出一道柔和的弧度,那是生命的迹象。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天鹅绒沙发发出细微的褶皱声,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坐下来吧。”连真的双腿像被灌了铅,沉重无比,却又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
皮革沙发透着丝丝凉意,透过裤子渗进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紧紧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挣扎。
“现在,你我都是单身,走到一起,并不违法,你在怕什么呢?”常菲菲微微凑近,呼吸轻轻扫过连真的耳畔,带着薄荷糖淡淡的余味。
连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站起身,后腰“砰”地撞上茶几,玻璃杯瞬间应声碎裂,清脆的破碎声在房间里回荡,宛如绝望的呐喊。
“可你是我的后妈啊!”连真失控地吼叫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不断回响,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要是让家族知道,我们会被全社会当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常菲菲弯腰,若无其事地捡起地上的玻璃碴,尖锐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指尖,殷红的血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你敢做,却不敢认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个月前,是你主动的。”连真节节败退,退到墙角,慌乱间撞翻了父亲生前最爱的青瓷花瓶。“哗啦”一声,瓷片迸溅,那声音仿佛是心碎的声音。
常菲菲的冷笑在这一片脆响中显得格外刺耳,“不管是谁主动,我敢保证,只要验DNA,这孩子一定是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