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玉身上都雕刻着繁复的龙文,线条流畅,刀工古拙,沈穗穗不太懂,但也莫名觉出了一点古朴大气的感觉。
老太太看着那两块玉佩,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她喃喃道:“这是我们结婚时的聘礼,也是我们老两口当年定情之物。家里的东西烧的烧,砸的砸,也就剩下这一对玉佩了。”
闻言,沈穗穗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
确实能拼上,可明显还缺着。
见她眼里疑惑,床上一直未说话的老大爷开口:“这玉佩……原本为四月相组佩,可家里传下来,也只剩这一对朔月、望月两玉佩了。”
原来如此。
沈穗穗不动声色地将玉佩包裹好,借着背篓的掩护,送进空间。
玉佩珍贵,对老两口又有着特殊意义。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什么便宜都占。
想了想,她又拿出了一些钱粮,还有那两只没有卖的兔子,一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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