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沈穗穗愿意去家里看看,老太太更觉得她靠谱,“方便方便,我家不远,咱们现在就能去!”
像是怕沈穗穗反悔,老太太抱着怀里的包裹,就连忙站起身。
沈穗穗连忙扶住她,同时对旁边卖鸡蛋的婶子点头示意了一下。
那婶子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踌躇着还是闭上了嘴。
沈穗穗搀着老太太,离开黑市。
刚才盯着老太太的两个男人也同时跟上,拐出了罐头厂的胡同口。
老太太果然住的不远,就在临近的一个大杂院里。
院子破败不堪,这个时间倒是没什么人,老太太家里是一间低矮的厢房。一推开门,一股潮霉味儿就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基本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个小板凳,炕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盖着一床薄被。此时正压抑着声音低低的咳嗽,一声声听的人心头发紧。
听见咳嗽,老太太手脚麻利地倒了点水,扶着床上的人坐起身,“老头子,我带人回来了,喝口水先缓缓……”
床上的老人睁开眼,听了老伴儿的话,转头看见沈穗穗站在屋里,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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