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县城可能有黑市的存在,但她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打听。而是蹲在街边儿,观察了一会儿,见时不时有人神色匆匆,统一拐进一个偏僻小巷,立马跟了上去。
她不远不近跟上前边的人,七绕八绕,来到了罐头厂后墙一片自发形成的黑市里。
在计划经济的七十年代,黑市的存在虽然不符合规矩,但也是这个时代的民众为了应对资源短缺的另外一种生存策略。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据沈穗穗所知,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万元户”,有许多人都是黑/市/倒/爷出身。
现在不过是早上六点左右,来往的人看着并不多。
沈穗穗见门口有个大爷,时不时对进来的人询问两句,有的人直接放行,有的则是掏出了些东西,或钱或票,看着应该是收场地费的。
不一会儿,沈穗穗便被大爷拦下了。
她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学着前边人的说法,压低声音道:“大爷,来换东西的。”
说完,沈穗穗打开背篓给大爷看了看,同时又从兜里掏出根烟递到他的手里。
那老大爷接过那根烟,见她是个生面孔但还挺懂事,上下打量她几眼,随后道:“五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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