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大江递过来的东西,沈穗穗也不好拒绝,正要伸手时沈老太就伸出来上山时拄着的棍子,作势要邦她的手。
被沈穗穗立马躲了过去,沈老太瞪了她一眼,转身说道:“大江啊,赶紧收回去,这不合规矩。”
“我的大娘欸,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沈大江大手一挥,扬声道:“穗穗丫头给咱打了这么一头大野猪,多分也是应该的,过几天去您家吃酒,就当给我们添个下酒菜了,我看谁敢乱嚼舌根!”
沈大江虎目一瞪,视线扫过大排长龙的队伍,原本几个嘀嘀咕咕的村民立刻闭紧了嘴巴。
这话一出口,沈老太也不拦着了,等沈穗穗接下东西,就和沈大江道:“别等过几天了,就今儿晚上吧!现在时候还早,等会儿让秀芬带着孩子去县里买点儿,先准备着,晚上你们一家,还有大河一家都来!也好让穗穗认识认识长辈。”
两家人客气了几句,沈老太就带着一家人回去了。
沈大山和沈铁柱父子平时总是低头沉默,就知道干活,今日脸上倒是喜气洋洋的,就连铁蛋儿面对同龄小孩儿艳羡的目光,也像只小公鸡似的挺着胸脯。
一家人吃了中饭,沈老太和沈家父子照常上工,王秀芬则被安排带着俩孩子去县里采买。
沈穗穗和沈铁蛋两个人现在还属于相看两厌的状态,可因着早上的事,铁蛋对着她还是有些隐隐的心虚在。
牛车走在乡间土路上,铁蛋一个人坐在车尾,时不时偷瞄斜对面坐着的沈穗穗,又赶紧将头埋了下去。
王秀芬看着这对姐弟,心里不住叹气,随即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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