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沈家的第二天,沈穗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沈家几口人都下工了,还见院里冷锅冷灶的,没有动静。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回家竟是这幅景象。
“奶?”沈铁柱指了指沈穗穗所在的屋,有点蒙圈,“穗穗这是还没起呢?”
沈老太脸拉得老长,盯着房门高声道:“城里来的娇小姐,真是金贵!睡!让她睡个够!”
说完便气哼哼的拿着针线,坐在凳上补磨破的鞋子。
这都什么孩子啊?走了个奸的,来了个懒的!
沈铁柱挠头,和他爹沉默地把农具放好,王秀芬则是轻叹一声,认命地去做野菜糊糊。
家里虽说暂时不缺钱了,但农家人钱哪儿能大手大脚的花啊,怎么也得把家里这些野菜吃完才行。
沈穗穗在屋里睡着,习惯浅眠的她,当然听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
这里昼夜温差大,夜里还时不时有风。沈家这个土坯房不但漏风,还不隔音,她那个弟弟铁蛋儿,哭唧唧到半夜,吵得她脑袋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