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手中那个小小的、带着外面泥土气息的油纸包,和那瓶沉甸甸的伤药,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疯了。
她颤抖着打开纸包,里面果然是一只更为精致的白瓷瓶,瓶身触手生温,细腻光滑,与方才食盒里那只截然不同。
指尖无意中划过瓶身侧面,触到了一片冰凉细腻的云纹雕刻。
这熟悉的触感……
华玉安的动作猛地一顿,一段尘封的记忆,毫无预兆地冲破了脑海的桎梏。
那是两年前的深秋,她还在晏少卿座下听学。
那日练习小楷,她一时走神,笔尖的狼毫竟不慎扎进了指腹,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当时疼得“嘶”了一声,正想寻帕子按住,一旁正在批阅课业的晏少卿却已闻声抬头。
他那双总是淡漠如远山般的眸子,在她染血的指尖上停顿了一瞬。
“过来。”他声音清冷,不带情绪。
她有些局促地走上前,他从案几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同样雕着云纹的白瓷瓶,用玉勺挑出一点清凉的药膏,亲自为她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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