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他又想起了华蓝玉的吩咐和自己的好处,一股恼羞成怒的热血冲上头顶。
他猛地直起身,眼中的敬畏被羞愤取代。
“呸!”
他朝着华玉安脚边的污水,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找回自己刚刚丢失的颜面。
做完这个动作,他像是生怕华玉安会突然发难,不敢再多留一刻,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离去。
厚重的殿门再次关上。
门外,隐隐传来他与同伴压低了声音的调笑。
“怎么样?那娘们哭了没?”
“哭个屁!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瞪着一双死鱼眼,真他娘的晦气!”
“嘁,瞧她那窝囊样,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等嫁去了图鲁邦,有她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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