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
在这里发怒,对一个无足轻重的奴才发怒,只会遂了华蓝玉的意。
她要看的,就是自己的失控。
她偏不。
华玉安缓缓抬起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重新聚焦,直直地看向那小太监。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屈辱。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佛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仿佛他方才那番拙劣的表演,不过是一只苍蝇在她耳边嗡鸣,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小太监脸上的得意,在那样的目光下,一寸寸地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脱光了衣服在台上献丑的戏子,而台下唯一的观众,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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