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对着殿门,挺直了那纤细却再也无法被压弯的脊梁。
“不必劳烦二位。”她对那两名内侍冷冷地说了一句,而后,迈开脚步,自己朝殿外走去。
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她不再是那个渴望父爱而不得的卑微公主,也不是那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痴情女子。
她是一座行走的冰雕,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之魂。
晏少卿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他的手在袖中缓缓握紧,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与担忧。
他担忧的,不是她会不会在宗祠里冻坏身子,也不是她远嫁图鲁邦后会受多少苦。
他担忧的是,那双曾经盛满了星光与爱意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死灰与冰冷的恨。
肃帝今日,亲手折断了一朵娇弱的花。
却也亲手,锻造出了一柄最锋利、最无情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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