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近乎诛心的质问。
晏少卿墨色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看着龙椅上那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终是沉默地垂下了眼帘,退后一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要女亡,女……又能如何?
他已经尽力了。
“臣不敢。”
当两名内侍上前,一左一右要来架住华玉安的手臂时,她却动了。
她只是轻轻一侧身,避开了他们的触碰。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重新聚焦。
她看着肃帝,心中竟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澄澈的了然。
“不自爱”?
多么可笑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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