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华蓝玉柔弱的声音适时响起,她从肃帝身边站起,一边抹着泪,一边痛心疾首地朝华玉安走来,“我只是担心你……听说你在晏府……孤身一人,我怕你出事,才求父皇派人去寻你。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会在晏大人府上逗留至此。姐姐,就算你对燕城哥哥死了心,也不能这般自轻自贱,拿自己的清白和皇家的名声赌气啊!”
好一个“自轻自贱”。
好一个“拿清白赌气”。
三言两语,便将她钉死在了“行为不检,有失国体”的耻辱柱上。
华玉安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的恶毒,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冰凌碎裂的声音,在这压抑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笑?你还笑得出来?!”肃帝的怒火更盛。
华蓝玉也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华玉安居然不是跪地求饶,而是笑了。
“颜面?”华玉安收了笑,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直视着龙椅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道,“敢问父皇,何为皇家颜面?”
肃帝一噎,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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