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她未发一言。
无声,才是最极致的蔑视。
晏少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
他第一次觉得,只有深宫之中,才能养出如此剔透又锋利的魂魄。
她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而是一柄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霜刃。
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便寒光慑人。
华玉安回屋洗漱装扮,上了药之后,便随着晏少卿往府外走去。
穿过长长的回廊,晏府的朱漆大门已在眼前。
一辆朴素却不失规制的宫车,早已静静地候在那里。
“公主。”晏少卿停下脚步,立于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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