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跪姿,将身体的重心稍稍挪动,以减轻膝盖上那几乎要将骨头碾碎的压力。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调整都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可她的脸上,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那双黑沉的眸子,在摇曳的烛火下,亮得惊人。
她从袖中,摸出了那半截断裂的发簪。
就是这个东西,刚刚救了她的清白,也险些要了她的命。
借着供桌上那豆大的烛火,她细细地打量着。
簪头是一朵精雕的海棠花,花瓣的纹路因为常年的佩戴,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是她五岁那年,母亲亲手为她戴上的,也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算得上念想的东西。
曾经,她视若珍宝,连睡觉都舍不得取下。
可现在,它的断口锋利如刀,闪着冰冷而危险的光。
这不再是寄托思念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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