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遵旨”,而不是“领命”或“记下了”。
这意味着,在他心中,已经将华玉安方才那番话,当成了一道真正来自于主子的、必须不折不扣执行的谕令。
陈总管直起身,再不敢多言半句,躬身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再次发出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将华玉安重新囚禁在这片熟悉的黑暗与死寂之中。
陈总管离去的脚步声,轻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那股属于活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后,华玉安紧绷的脊背才猛地一松,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用手撑住冰冷的地面,剧烈地喘息起来。
膝盖处传来针扎似的剧痛,提醒着她这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跪罚。
腹中空空,饥饿感如同一头被囚禁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方才在陈总管面前那副冷静从容、字字珠玑的模样,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这具疲惫到极点的、伤痕累累的躯壳。
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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