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最后那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清冷的戏谑,像一片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在华玉安紧绷的神经上。
“表妹?”
华玉安浑身一僵,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又羞又恼。
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低垂的眼睫如蝶翼般颤抖不休。
她该如何回应?
走出去,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胆小受惊、躲在屏风后偷听的“柳燕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的,他欣赏够了她的狼狈,此刻还要再补上一刀。
厅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这寂静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都像是煎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一道清脆娇俏的女声划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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