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抱着怀中之人,踏出破庙的门槛。
庙外,寒风卷着枯叶,发出萧瑟的呜咽。华玉安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那清冽的雪松气息仿佛一道屏障,隔绝了方才所有的屈辱与恐惧。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最脆弱的鼓面上,震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软的依赖。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即便是当年与燕城情浓之时,两人也恪守礼节,最多不过是牵一牵手。
可此刻,她却被一个只见过寥寥数面的男人抱在怀里。
荒唐吗?
或许。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无力。
她像一根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除了紧紧依附,别无他法。
晏少卿的步伐很稳,抱着她仿佛毫不费力。
他目不斜视,冷峻的侧脸线条在晦暗的天色下显得愈发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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