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皇不喜,是宫人轻贱,可她终究是华玉安,是鲁朝唯一的帝姬。
这是谁也无法抹去的事实。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冰冷的四肢百骸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情爱幻想后,仅存的、属于她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她稳稳地站在原地,面对着燕城那张错愕又难堪的脸,没有丝毫的退缩。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华玉安缓缓从晏少卿的身后走出半步,与他并肩而立。
她身上的鹤氅宽大,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湿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可她的脊背,却在这一刻,挺得笔直如一杆迎着寒风的翠竹。
她抬起头,那双曾盛满了爱意与痴缠的清冷眼眸,此刻像被寒潭之水彻底洗涤过,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彻骨的冷静与疏离。
她看着燕城,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
“燕城,多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