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且留在客房休息,不要露面。”晏少卿的声音透过窗棂吹入的冷风,显得愈发清冽,“宴散之后,夜深人静,我亲自送你入宫。”
“亲自……送我?”华玉安有些怔忪。
晏少卿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我送你回去,是以臣子护送公主的名义,光明正大。如此一来,既全了你的孝道,也堵了悠悠之口。宫里那位想发作,也得掂量掂量,动一个被晏家‘礼送’回宫的公主,会牵扯出什么。”
他是在用晏家的声望,为她筑起一道暂时的、却也坚固无比的屏障。
华玉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永远都是这样,用最冷静的逻辑,做着最周全的安排。
这份庇护,不带丝毫温情,却比任何虚伪的关怀都来得可靠。
她还能说什么?
在这盘早已注定结局的棋局里,能有一个人,愿意在她这枚弃子身上,再落一子,已是天大的恩赐。
“……多谢晏大人。”她深深地、深深地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沙哑。
……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隔着重重院墙,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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