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坐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天光由灰白彻底沉入墨色,久到四肢百骸都泛起了一阵僵硬的冰冷。
然后,她站起身来。
脚踝的伤依然隐隐作痛,但此刻,那点皮肉之苦,与锥心之痛相比,已然微不足道。
她甚至没有叫丫鬟,就这么一瘸一拐地、无比坚定的,走出了晚风苑。
夜风萧瑟,吹起她单薄的衣袂,像一只决意扑火的蝶。
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她没有让下人通传,径直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屋内的晏少卿似乎并未料到她会去而复返,从一堆卷宗中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晏大人。”华玉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我要回宫。”
晏少卿的目光在她苍白如雪的脸上停顿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为何如此突然?”
华玉安没有回答。
她只是弯下腰,将那张从地上捡起的、被她攥得满是褶皱的纸条,轻轻放在了书案上,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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