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三位长辈带着复杂的神情,转身离去。
祠堂内,重又恢复了寂静。
晏少卿负手立于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脸上的那层冰冷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何尝不知其中风险?
只是,他晏少卿,平生最不屑做的,便是欺凌弱小,落井下石之事。
这是他身为晏家家主的风骨,亦是他身为读书人的底线。
而且,他比燕城更早的喜欢上了华玉安,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跟她在一起,他岂会轻易放手。
……
这场发生在祠堂的谈话,华玉安自然无从知晓。
但她却敏锐地感觉到了府中医馆的变化。
那些原先对她毕恭毕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下人,态度陡然变得疏离而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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