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吗?
江从绵强撑着仅存的一抹镇定,僵硬地走进房间。
在浴室简单洗了个澡,她快速删除掉对话框中夏栀言发来的鉴定报告。
打开电脑,江从绵手指停留在键盘上,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敲下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字。
反正她和顾砚修迟早都是要离婚的,倒不如由她掌握主动权。
他名下的传媒公司是她苦苦哀求父亲投资,拿出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好不容易才帮着他一手建立起来的。
而这些年的付出,她要一笔一笔全部都夺回来。
凭什么她呕心沥血的劳作要给别人做嫁衣?
在和顾砚修结婚之前,上京曾有不少企业家想用高薪聘请江从绵去他们公司任职,就连父亲也苦口婆心地劝她留在自家公司发展。
但为了顾研修的公司能在上京有立足之地,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抛出的橄榄枝,不惜放下家族的产业,一心为顾家着想。
最后换来的就只是顾砚修毫不留情地将她从高速公路路口丢下和顾家一家子的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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