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那么容易被拿下,日本人也就用不着我们这些人了。
不过,他们分散转移也未必是坏事。”
他顿了顿,拿起地上的烤红薯,“这正说明,在我们一年多的持续追剿打击下,抗联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分散逃窜。”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得意,“而且我们也不算毫无收获嘛。
这不,不是咬住了魏拯民吗?
这家伙,为了掩护老杨,竟然主动暴露,吸引我们去追他。
他可是抗联一路军的二号人物,还是红党南满省委书记,分量不比杨靖宇轻多少。
他带的那一队只有三百多人,人少枪少,只要我们吃掉他,照样是大功一件,少不了皇军的奖赏。”
另一名一直沉默的汉奸犹豫了片刻,谨慎地开口,“大哥,兄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程斌抬眼看向他,“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我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什么不能讲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