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保民放下望远镜,一脸疑惑地转头问:“蔫瓜,你说刚才在炮楼里大开杀戒、现在操控高射炮打鬼子的,是个日本人?”
蔫瓜点头应道:“对,那人是黑峪炮楼的通讯兵,叫松本健,我在炮楼里根他天天见面,错不了,就是他把炮楼里的鬼子全杀了。”
孙保民眉头皱得更紧,“那你有没有在炮楼里见到一个长得很帅、又一身正气的中年美男子?”
蔫瓜愣了愣,仔细回想片刻后摇了摇头:“没有!炮楼里除了死了的鬼子和逃散的伪军,就只剩这个松本健了。”
孙保民举着望远镜又观察了一会儿,看着炮楼顶端毫不心疼倾泻炮火的身影,低声骂了句:“特么的,这炮弹跟不要钱一样造!
蔫瓜,你说这个日本兵会不会是别人扮的?”
“别人扮的?”蔫瓜满脸诧异,“什么意思?”
“就是化妆、易容,就是画皮,画皮总听说过吧?”
蔫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接过望远镜看向炮楼顶端,“嘶!你还别说,今天这小鬼子好像是不太一样!”
孙保民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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