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的鬼子士兵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之前离去的骑兵斥候曹长,正骑着一匹浑身是伤、气喘吁吁的战马,狼狈不堪地疾驰而来。
那战马浑身沾满尘土与血迹,四肢微微颤抖,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斥候曹长的模样更是凄惨,军装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身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左手臂无力地垂着。
手臂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触目惊心,皮肉外翻,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流下,洒了一路。
骑手因失血过多,连马都快骑不稳了,身子不停摇晃。
李海波看着血肉模糊的斥候曹长,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白担心了一场。
孙保民果然是个谨慎之人,知道提前安排外围警戒人员,伏击鬼子的斥候,也难怪人家能当上新一团团长,论打仗的心思和水平,确实比自己高。
就在这时,那匹战马冲到松本身前,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轰然倒地,将斥候曹长狠狠甩在地上。
周围的鬼子士兵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
曹长伤得不轻,被扶起后身子依旧不停颤抖,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少佐阁下!
我……我们在前方……前方遇到了小股土八路的埋伏,其他的斥候弟兄……全都玉碎了。
只有属下拼死突围,才勉强跑回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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