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打断,脸上的惬意瞬间褪去,正要皱眉发作,抬头看清来人是李海波时,怒火瞬间消散,“哟!是海波来了!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说着便伸手示意他坐对面的椅子,又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要倒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这个老师啊?”
李海波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处长手腕的金表,“哟!老师这手腕上的金表可够气派,分量看着就不轻。想来是张处长那趟‘买卖’,您老人家分了不少好处吧?”
王处长手里倒茶的动作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桌案上,眼神闪烁,“不是不是!你可别瞎说,我可没分什么好处!”
他压低声音,左右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张处长可是我多年的同事,咱们是一口锅里舀食的生死兄弟。
他此前被宪兵司令部抓走,命悬一线。
我作为好兄弟,理应竭尽所能的帮忙,怎么会贪墨他的救命钱呢?
那岂不是乘人之危吗?”
“少来这套。”李海波嗤笑一声,“这事可是我亲自办的,张处长的赎金,宪兵司令部的太君开价明明是四百根大黄鱼。
你们把他名下的家产、铺面全变卖了,加上他家的积蓄,前前后后凑了七百多根,可最后交到我手上转交给太君的,只有四百根。
剩下那三百多根大黄鱼,总不能是你好心还给了躺在医院里的张处长吧?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这里面要是没你的份,我第一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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