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不就几坛老酒吗?”
六团张团长忍不住打趣道:“老孙,你这‘积蓄’倒挺特别!
可你怎么就断定是海先生拿的?说
不定是以前的响马同伙,或者附近的老乡无意中发现,给搬走了呢?”
“不可能!一定是他!”孙保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笃定地喊,“刚才老洪跟我说,昨晚他们跟海先生在卡车上喝的是‘民国八年’的老酒!
那酒是我爹当年亲手窖藏的,酒坛上的石灰字还是我亲眼看着他写的,一笔一划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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