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枪声、没有盯梢、没有任务,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连清晨的鸟叫声都格外好听。
不像在上海,天天提心吊胆的。
他洗漱完,收拾好东西就下了楼,刚踩着木楼梯往下走,眼角余光瞥见一楼饭堂的景象,脚步猛地顿住,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只见宽敞的饭堂里空荡荡的,只坐着几名穿灰布军装的人,为首两人正对着一碟咸菜、两碗小米粥低声说话,不是连夜赶过来的陈司令和封处长,还能是谁?
封处长最先瞧见他,眼睛一亮刚要起身,陈司令已经放下手里的粗瓷碗,大笑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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