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给瑞秋下毒的是我们顾家十几年的老佣人了。等我们找到她时,她已经投河自尽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她的名下和她家人名下都没有什么大笔钱款到账,线索就这样断了。”
郑德康总觉得有些不安。
昨天他采的药中,有一味药是很珍贵的。
虽然是毒药,但跟其他药草搭配,却是难得的激发剂,可以让药材发挥最大的效用。
如果那味药单独熬制,就成了无色无味的毒药,服下少许剂量,就能让人陷入意识昏迷状态,其他机能慢慢散失。
就算发现及时,及时洗胃催吐服解毒剂,也没法将毒性解掉,最后变成植物人。
这种药太过凶险,郑德康向来都会亲自去采摘,亲自处理。
昨天那五个人是冲着那种药来的吗?他们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郑德康没有告诉任何人识别这种草药,就算他们见到这种草药,也只当一种杂草就错过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郑德康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孽徒。
十多年前郑德康将他驱逐出师门,送去了警察局,因为他手上沾染上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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