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解其表,最多可以续命几年,但毒还是不能全解。”
郑德康给顾老太太重新开了一个药方。
顾老爷子让人送他离开。
郑德康刚走出顾老太太的卧室,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郑爷爷,那种变色鹿和无色花有图片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郑德康回过头,对上安安一双澄澈又认真的眼神。
他并没有敷衍安安,而是蹲下身,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那本古籍的复印本。
正好前几天有人借出后,今天还了,他还没来得及整理。
“好啊。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他笑得很和蔼。
“我叫安安。我是外婆的外孙女。外婆说想陪着安安长大,安安也想让外婆长命百岁。”
安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跟随的佣人耳里,众人鼻子一酸,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舍得抛下啊。
郑德康了然,怪不得顾老太太精神状态不一样了。
但她求生意志再强,也抵不过内里的溃烂,她能撑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