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回头看到女佣眼睛红红的:“姐姐,你怎么哭了呀?”
女佣擦了擦眼泪:“我眼睛进沙子了。”
安安迟疑着不敢靠近浴缸,身子在发抖。
可是,这是爸爸的好意,拒绝了爸爸会不会伤心?
她的腿刚抬起来放入浴缸,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她想起林爱芳将她的头按进水缸里,窒息的感觉传来,好难受好难受。
女佣发现了安安的异常,结合安安身上的伤疤,她替安安打开花洒:“安安,你是不是不想泡澡?不用泡澡也没关系的。我把水放了,你就直接洗澡。”
安安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子瘦瘦小小的,却布满了伤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家庭女医生的声音:“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女佣嘱咐安安:“安安,你先洗澡,姐姐一会儿过来。”
女佣打开了房门,眼睛红红的,她把房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