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们放出去报信的车是自己跑出去的,而不是被人有意放出去的?”种纬再次准确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车越开越慢,慢慢地就进了一个荒村,村间土路上草都已经齐膝高了,显然已经久久没有人来过。道路上两条新轧过的车轮印记十分明显。最后,车子停在一处路边单门独院的三层洋楼门口,林坤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
一想起禁闭,种纬不由得自己也有些烦心。自己的禁闭到底会不会因这次立功解除?按有些战友的说法,种纬这次少不得要立个三等功了,已经有人嚷嚷着让种纬请客了。
“不信,你就看看咱们驻地外有没有‘刀锋’的人守着!”西蒙笑道。
琅思琪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旦这些子弟学成,那肯定不会在码头出力气,至少去城里做个伙计,说不定以后做好了还能当个管事,甚至是大掌柜,要是能熬到外放一地的总管,那在这些劳工眼中可就是半个老爷的存在了。
原来那条合金马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塌了下去,通往兵工厂内部的道路被生生隔断。
众猎户猛地从极度的震骇中清醒过来,然后一个个露出凶悍之色,挥舞着刀枪剑戟,一拥而上。
不过,接下来的宝物,有三件是赝品,两件是不大值钱的东西,吸引不了人,现场气氛不高涨。
永夜孤明说道:“林师弟做的太过了,怎么杀了这么多人?师伯,咱们要不要立刻回京?”柴胜男已经将林越查抄许多贵族的事情也写了进来,已经有数个贵族世家被灭了门。以魔云海和他的本领,想要马上回京城并不难。
好吧,这货一路走来,加上那么一闹腾,熬了一夜,肚子早就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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