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宗训微笑道:“姑父可是在为奉命去纳降一事烦恼?”
张永德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便恢复了恭敬:“殿下慎言,微臣不曾为此事烦恼……”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郭宗训打断了:
“姑父莫要以为纳降是件小事,不然训儿也不会替曹彬争取了。”
“那两州情况特殊,父皇极为重视,若姑父能比纳降宁州做得更好,能作出表率,同样是大功一件!”
郭宗训说着,勾了勾小手,示意张永德附耳过去。
张永德四下看了看,又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郭宗训那胖乎乎小手的诱惑,乖乖地躬身附耳。
“姑父,父皇只是让您学纳降宁州那般不饶民,不滥杀,但这远远不够!”
“瀛、莫两州本是汉地,百姓又多为汉民,他们长期遭受契丹的压迫,所以姑父可以立刻下令查抄所有契丹人!”
“收缴的资金与粮食也不要全都上缴作为军粮,五五分即可,留下一半让官府立刻动员百姓兴修水利,巩固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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