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花奴睁大了双眼,一脸困惑的看着她。
“我是在赎罪,任何苦痛我都必须承受。谢谢你花奴姊姊。”说着,武姮慢慢地打弯了双腿,忍着疼痛屈膝蹲在了浣衣盆前继续洗衣服。像先前那样,她一面洗衣服一面唱着:“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啊…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她在心底说,九郎,佛祖说过,罪孽的人只要他们能在今世,把人间所有苦难都经受了,方能赎尽前世所有的罪。九郎,是妾对不起你,不论你怎么惩罚妾,报复妾都是应该的。妾甘愿承受…
花奴见状,不禁长长地叹息了声儿。
李治躺在长秋殿硕大熟软的龙床上,枕着绣飞龙的锦缎长枕头。
杂役坊门口所看到的那一幕,犹如魔咒般,再度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般,掀起他心海,足以淹没所有自我告诫的巨浪。令他久久不得平静。绵绵的思绪,涌上心头,促着他不由自主地,展开了回忆的画卷…
姮儿,姮儿被他搂在怀里时,就像只乖巧的小猫般。她抬起娇脸,睁着清澈如泉的横波美眸,孱羼地望着他。眸子里,满是依赖和爱慕。
他喜欢姮儿这副柔弱的样子。
女人就该这样温柔、软弱,永远只会躲在他怀里…
耳畔又似回荡起了武姮的那首《如意娘》,不信比来常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她歌声凄婉,温柔,余音绕梁听得他心底一片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