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李妍话语郑重地问道:“子通,若妾与子夫一起陪伴你到老,那时妾已人老珠黄、红颜已改,子通还会爱妾吗?”
刘彻竟不假思索道:“会的!妍儿,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与子夫也是不同的。说句不中听的,那时看上子夫,并喜欢她只是因为她长得很美,歌声很甜,性格对比蛮横骄纵的阿娇让朕舒服罢了。再有她的兄弟和外甥都是朕抗击匈奴的肱骨,在军队中影响颇大,战功赫赫。朕即便对她情不如前,也不能不顾及江山社稷。”
言及此,刘彻不禁叹息了声儿,继续道“何况,子夫从不想挽回宠爱。或许是因性情释然,亦或许她心里从未曾真的爱朕。朕在她心里不是刘彻,而只是帝王罢了。你说我干嘛爱一个不在意我的女人?后人看法我也是知道的,无非是色衰爱弛,认为我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们将你说的那番敷衍亲戚的话当了金科律玉,认为我对你和对其他妃嫔没什么区别。可他们何曾想过,我一个七尺壮汉力气,还不如个生病的妇人?堂堂天子,倘若发威让你拿开被子一见,你还敢不从?你我的情意,远非他们自以为了解的那样浅薄!”
闻言,李妍想了想,觉得刘彻此言不虚。倘或他们彼此不在意对方,又何来蒙被托孤,即使自己为外戚考虑那么他呢?子通若心里没有我,将我视作普通后宫又岂能知我心意,尊重我的愿望?更何况,这二十年来在这异界帝乡,我们夫妻恩爱比之以前更加甜蜜。
李妍这么想着,深感自己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武姮呢?李妍不禁由自己的幸福,想到适才在大明宫宣政殿所听到,看到的…唉…空阔的大殿内,旋起孝武皇后李妍的一声儿叹息。
武姮,那个与她一样,曾都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如今,那个女子还能有幸福吗?很显然,幸福已然过去就像过去的春天,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感慕兼伤,等待她的,是如冬季的冰雪般刺骨寒心。
是啊,是这样…
忽闻“咣当”一声儿巨响,似是有人在外面砸门般。
武姮下意识地,她转过脸往门口望去,见御前宦者令皇甫顺打头阵带着一帮穿着蓝色交领直裾,头戴乌纱遮耳帽子的小宦官,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武姮随之从席子上站起身,走到皇甫顺面前。
她礼貌的一声儿“陈常侍”呼之欲出,却被站在诸多宦官当前的御前宦者令皇甫顺毫不客气地,将其卡回到了武姮的嗓子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