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双十年华,太好了!武姮最担忧的,就是自己一副老妪的丑样子去见心爱的皇帝陛下,她的九郎!那样,还不定被他嫌弃死?
拿起那镜子一照,果然,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已然从古稀之年的老妪变成了年轻貌美,身材婀娜的绝丽佳人了!她都能想象得出,若自己以这般模样去见九郎,他定会像以前那般宠爱她。届时,他们在这里长生不老,永远都不再担忧,会因生老病死而分别,
就算是做了一场噩梦,武姮也不会想到,这一地不知从哪个鬼地方来的破书,竟成为了她的劫数,像毫不留情打碎她美梦的巨石。
尽管,李治不惜当着外人的面,骂她是贱人。任凭她怎么解释,他都当做狡辩,当做诡计多端想骗取他的宠爱和信任。武姮却依旧不甘心,不甘心输给这些来路不明的,所谓的“史书”
武姮忍着身上的痛,再度端正了身子,双手交叠加额,五体投地向李治行了个稽首之礼后,抬起头望着面前神色冷峻的男人,一字一句道:“陛下,那史书上唯一说对的,便是妾称帝。然,更多的是污蔑!妾是称帝了,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妾所愿。陛下是妾的丈夫,亦是妾唯一心爱的人。妾就算背叛了天下所有人,也不会背弃陛下。”
李治挑眉,问出两个字“是吗?”见她拼命点头,哭得涕泗横流,却犹如雨打杜鹃般的模样,不禁冷笑数声。
笑过后,他弯下腰,单手托起她精美的下颌。李治线条分明的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话语如风刀霜剑般逼向武姮:“你说甚?朕是你唯一心爱之人?武姮,你还敢说你爱朕?爱朕就是改朝换代,爱朕就是自立为帝!你少在朕面前花言巧语!朕想明白了,当初太子谋反叛乱,你作为母亲却选择了给朕通风报信,根本就不是为了朕!你心里清楚,太子不是朕的对手,他的叛乱注定会失败。你怕选择了他,最终落得和卫皇后一样的下场,断了你当女皇的狂妄野心吧!”
武姮拼命地摇头哭道:“不,九郎,不是这样的!九郎,求你听妾解释啊九郎!九郎是妾的夫君,是妾的天,妾…”
甚?夫君,天?…
她的这席话,无论多么得真情流露,溢满着小女人的依赖和爱恋,然在李治听来,却像是在听天底下,最具有讽刺意味的笑话。
还未等她说完,李治仰天惨烈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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