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挥了挥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去吧”婢女们应诺而退,又对伺候在侧的皇甫顺道:“这些书看完也得十天半个月,朕看书的这段时日,一日三餐,都让尚膳局的人端到宣政殿来吧!”
皇甫顺恭顺地弯了下腰道:“臣遵旨”遂也跟着内臣们退了出去。耳畔传来李治补充的吩咐“出去将门关上,没有口谕就别进来了!”
“诺”
“嘎吱”门枢转动,宣政殿的排门被一扇扇地关上,殿内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李治走到案几前,弯下腰随意从案几的书堆中拿了本,看到蓝色的封面上,竖排写着四个醒目的大字“资治通鉴”。翻开来,一股股油墨的清香味儿扑鼻而来,字体格外清晰工整。
他可谓博览群书,却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书卷。
这些稀奇古怪的新鲜书籍,激起了李治的欲望。他走上台阶,坐在案几前的席子上入迷得读起来,时不时夸赞着作者的精彩文笔。
当他看到写自己的本纪,记载着“上时为太子,入侍太宗,见才人武氏而悦之”时,李治英俊的脸上,却展露出古怪的神情。‘入侍太宗,见才人武氏而悦之…’呵呵,这些史官,真以为朕是在父亲更衣室与武姮相识的,还煞有介事地记载下来。
李治扬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讽。
然,当他在资治通鉴中看到“武氏”两个字时,心海荡漾起一朵朵甜蜜的浪花,初见武姮的情景渐渐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一曲恢弘大气不失温婉的华胥引,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媒介…
贞观十七年初春时,他还是个藩王,还未夺取太子之位。二月初的一天,他坐着官邸的车驾,从西门进入太极宫。原只是为了进宫看望父亲,因为前些日子,听得线人说父亲痼疾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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