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治快步走出了那道,隔着冷香阁的宫墙,躲在拐角处借着月色,暗中观察着跑来寻找他的武姮,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听她这么说,李治眉头一皱想,她说她知道错了?那么她想干嘛?想追上朕,请求朕的原谅宽恕?这可能吗?篡夺神器之罪,不可恕!祸乱宫闱,私养男宠苟且,让朕蒙羞更是可恶!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再继续观察她。
夜色中,瑟瑟春寒料峭之下,武姮穿着粉蓝色的单衣单裤,披着乌黑秀发。她没有穿鞋,也没有套袜子。一双玉足踩在冰冷的地上,她却似是没感觉到从脚底窜上的凉意,依旧一面跑一面喊:“九郎…”
眼见她就要寻到自己了,李治便以最快速度,运足轻功窜到更为隐蔽的地方。琼楼宫墙,殿宇,廊庑里里外外,她都找了个遍也不见他的身影。她想,他定是发现了自己就迅速离开了。
他不想让她撞见!
武姮伤心,失望地叹息了声儿,立在适才他躲藏的宫墙拐角外,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不禁委屈地呜咽抽泣起来,边哭边往回走。
俄而,她似是听到了甚声音,不甘心地再次转过身来。谁料,一不小心摔倒在坚硬冰凉的地上,疼得她直吸气儿,半天站不起身子。
在寂静的夜里,她委屈的哭声如泣如诉,犹如冤魂般扯着他的心。
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即使是遭遇摧残,虐待却依旧不减饶人姿色。现下她又是这么一副,令人见之犹怜的模样。娇小柔弱,就像夜晚迷失方向,找不到家的孩子,就像五十年前见到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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