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脆弱,多年的委屈,又赶上诉衷肠,buff叠满,情到深处哭上几句很正常,
清醒了,就又变成了冷淡疏离的高岭之花,自然会觉得丢脸。
姜乔叹了口气,忽然又觉得陆寻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strong。
“我也哭了。”她说道,本意是安慰陆寻。
陆寻却道:“你经常哭。”
姜乔:“……………………”
她深吸一口气,示弱道:“陆寻,你好重,我腿都麻了,先起来好不好?”
陆寻慢吞吞放开了她,站直了,比她高一个头,垂着眼皮,看不清眼神,睫毛垂下淡淡的阴影。
原本通红的唇色变得有些苍白,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面上还是红的不像样子,冷淡的眉眼带着一点未干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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