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他知道了?!他是冲我来的?!】许大茂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捡盆子,不敢往这边看。
冯得禄像是没看见,继续嗑着瓜子,感叹:“所以说啊,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风险太高,一不小心就得栽。”
阎埠贵听得津津有味,咂咂嘴:“是这么个理儿!”
陈锋在屋里听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敲山震虎?
这冯得禄是来探虚实、搅混水的,甚至可能是来“清理门户”的。
他这些话,是说给许大茂听,更是说给可能知道内情的人听,既是威慑,也是试探。
下午,陈锋去副食店买盐,回来时正好在胡同口碰上冯得禄,他像是刚出去买了包烟。
“陈干事,出去啊?”冯得禄笑着打招呼,递过一根“丰收”烟。
陈锋摆摆手:“不会。冯同志这是要长住?”
“哪能啊,就出差几天,厂里任务紧,过两天就得回去。”冯得禄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唉,就是这趟出来,顺便想找以前一个朋友,好像就住这片,叫…叫德宝,陈干事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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