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阎埠贵你喝多了吧!大清早胡咧咧什么!”
傻柱嗤笑一声:“阎老西,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活该!”
邻居们看着阎埠贵这副狼狈相,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陈锋不再看面如土色的阎埠贵,对易中海和刘海中淡淡道:“一大爷,二大爷,院里的风气,是该好好管管了,别整天盯着别人家窗户根。”
这话像两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老脸上,两人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陈锋拎着那个白搪瓷缸子,穿过中院,走向后院小屋。
阎埠贵瘫坐在前院门槛上,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完了…完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陈锋远去的背影和阎埠贵的惨状,眼神复杂,下意识地把身后探头探脑的棒梗往里拉了拉。
陈锋回到小屋,刚把缸子放下,准备洗把脸,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陈锋哥…”是秦京茹怯生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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