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品说着,将那笼糯米鸡拉到自己面前。
林晚的镜头立刻跟上,给了一个极近的特写。
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捆绑荷叶的棉线。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被解开,两片被蒸得墨绿油亮的荷叶缓缓展开。
“呼——”
白色蒸汽轰然升腾,那浓郁的香气仿佛有了重量,瞬间充斥了每个人的鼻腔。
这不是简单的米香。
最先钻入鼻腔的,是荷叶独有的清芬,带着草木的魂。
随即,糯米温润醇厚的谷香涌上。
最后,一道霸道的肉香破开一切,那是鸡肉、腊肠、香菇与咸蛋黄的盛大合奏。
三种香气,层次分明,又天衣无缝地交融,织成一张让人无法挣脱的嗅觉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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