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随意地说道:
“2005年的。”
“那年勃艮第的夏天一定很热,单宁的收敛感很强,但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很圆润了。”
“好酒。”
安托万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欣赏,变成了全然的惊愕,最后化为一抹夹杂着释然与佩服的苦笑。
他早就该想到的。
一个能精准分辨出“头道生抽”和“秋油”区别的舌头,能分辨出一瓶顶级红酒的年份,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品先生,你总能给我带来SUrpriSe(惊喜)。”
安托万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似乎融化了他用精英主义构筑的坚冰,让他那张总是挂着标准微笑的脸,流露出几分真实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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